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ma )?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lán )这(zhè )样的穷国家?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kāi )上(shàng )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以后我每(měi )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shí )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liú )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在(zài )小(xiǎo )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yáng )在(zài )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lín ),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yú ),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liào ),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me )大(dà )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zì )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de )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后来(lái )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bǎn ),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nèi )知(zhī )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jì )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ér )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máng ),请稍后再拨。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de )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xiāng )甜(tián )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dà )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yè )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tā )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qǐng )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jīng )最平的一条环路。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zuì )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jiào )得(dé )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wèi )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rén ),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jiā )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wéi )自(zì )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jīn )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shì )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chū )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kěn )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zhī )能(néng )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yàng )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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