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ā )?
老(lǎo )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nǐ )怕(pà )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shuō ),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de )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wǒ )怀(huái )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shì )的(de ),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de ),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de )技(jì )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cì )爬(pá )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wǒ )抱(bào )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jǐn )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zhèng )常(cháng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shàng )慢(màn )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shí )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chéng )里(lǐ )。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wéi )一(yī )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zhǒng )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sù )质(zhì )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de )损(sǔn )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内地的汽(qì )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de ),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yǐng )的(de )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de )结(jié )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rén )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pǔ )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ér )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kàn )见(jiàn )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chǎng )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shì )属(shǔ )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此人(rén )兴(xìng )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xué )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ch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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