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wēi )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néng )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shì )在冒着热气似的。
作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zhī )能做出取舍。
孟行悠顺手拿起一(yī )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头(tóu )一尾,笑着对黑框眼镜说:你也(yě )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抛开国(guó )一拿到的二十分政策优惠,她要(yào )上建筑系,高考最少要保证658以上。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迟(chí )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de )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ba )。
我弄不了,哥哥。景宝仰头看(kàn )四宝,眼神里流露出佩服之情,四宝好厉害,居然能爬这么高。
孟行悠暗叫不好,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就被迟砚按(àn )住了肩膀。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yào )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yù )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xī ),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de )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kāi )她。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gè )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zhī )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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