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不多时,原本热热(rè )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zhe )那人匆匆离开的背(bèi )影,很快又回过头(tóu )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wǒ )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dào )乔唯一,很快笑了(le )起来,醒了?
虽然(rán )她已经见过他妈妈(mā ),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认(rèn )可,见家长这三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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