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lǎo )枪的家伙,我(wǒ )们两人臭味相(xiàng )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yī )起帮盗版商仿(fǎng )冒名家作品。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tài )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太畅销了(le )人家说看的人(rén )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tóng )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shí )页不出现一句(jù )人物对话,要(yào )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jié )果是,众流氓(máng )觉得此人在带(dài )人的时候都能(néng )表演翘头,技(jì )术果然了得。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马(mǎ )桶似的。
还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shì ),没看见前面(miàn )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dōu )让你骑两天了(le ),可以还我了(le )。
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人——哎,轮到我(wǒ )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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