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xì )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nà )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bì )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shǐ )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dé )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yè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年少时,我(wǒ )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yóu )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duì )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jìn )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cháng )。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chē )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tā )坐上FTO的那夜。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所以我就觉(jiào )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de )城市修的路。
这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liǎng )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gǎi )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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