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yī )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ne )?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yàng ),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shí )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shí )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nǐ )解释一遍。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那次之后(hòu ),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xiàng )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liǎng )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gé )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shì )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néng )闲聊几句不(bú )痛不痒的话题。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shì )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máng )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lù )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wàng )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qù )。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这事儿呢,虽(suī )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kāi )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xià )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ěr )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shì )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yào )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duàn )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shì )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biān )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mā )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gǎn )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shí )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ěr )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zhǔn )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jiù )不会发生了呢?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jiě )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那个时候我有多(duō )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bǔ )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de )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le )那封邮件。
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zěn )么处理,手(shǒu )机忽然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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