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wǔ )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ān )心的笑(xiào )容。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chà )距,也(yě )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我要过好(hǎo )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zǐ )里。
他(tā )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yàng )?都安顿好了吗?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gò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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