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shàng )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màn )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shí )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zuò )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hū )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zǐ )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shēng )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yǐ )不必追求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jiā )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chē )啊。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de )中国学生都是开跑(pǎo )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chē )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jiù )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néng )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xiè )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gè )动作。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zhè )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huǒ )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shí )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tí )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shān )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xià ),天天懒散在迷宫(gōng )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yè )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huí )内地。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cèng )到天亮(liàng )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fàn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bú )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bú )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de )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de ),家里(lǐ )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zhǎo )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kàn )出来。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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