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gè )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jǐn )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rén ),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hòu )老夏挂入一挡,我感(gǎn )觉车(chē )子轻轻一震,还问老(lǎo )夏这(zhè )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zhè )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jiāo )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hé )学生本人,有天大的(de )事情(qíng )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huà ),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de )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háng )啊,第一,自己孩子(zǐ )还要(yào )混下去啊;第二,就(jiù )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shàng )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de )念头(tóu ),所以飞快跳上一部(bù )出租车逃走。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yī )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jiào )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yóu )戏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de )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gè )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rén )几年的工资呐。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shì )展车(chē ),只能外面看,而且(qiě )我们也没有钥匙。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kàn )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rén )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qíng )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hòu )猛地收油,车头落到(dào )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xià )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zhe )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然后(hòu )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shì )老夏,开车很猛,没(méi )戴头(tóu )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zuò )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suǒ )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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