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suàn )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zhe )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de ),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dé )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hěn )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huái )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zòng )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piàn )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lǐ )不成立。我没有(yǒu )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néng )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huó )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所以(yǐ )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jǐn )紧抱住了他。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他想让(ràng )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yàn )庭坐上了车子后(hòu )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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