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在小时(shí )候我(wǒ )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hěn )大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jiù )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hòu ),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gè )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xué )最漂(piāo )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chǎn )生过(guò )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zhì )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lóng )江大学。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wǒ )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xiǎo )赛欧(ōu )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dǒu ),尤(yóu )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dào )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de )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yě )不超过一百二十。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泪(lèi )眼蒙(méng )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shì )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shǎo )下雨(yǔ ),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fēng )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bù )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chuī )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yú )战胜(shèng )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hǎo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shàn )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pàn )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zài )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huǒ )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de )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qiě )述说(shuō )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bìng )且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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