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qù )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lái )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这样的(de )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yàng )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yǒu )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还有一个(gè )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miàn )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xuē )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jù )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dào )你的下一个动作。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rén )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老夏(xià )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zhuǎn )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zài )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rén )。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hòu ),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de )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yīn ),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de )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guò )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zhuī )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wéi )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gù )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de )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bìng )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wài )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pō )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yǐ )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hěn )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gōng )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měi )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wěi )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bú )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chú ),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jiā )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yǐ )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lù )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hòu )面狂追怕迷路。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zhōng )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yǒu )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ji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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