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rén ),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wú )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xià )。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xiān )回房休息去了。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le )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虽(suī )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dòng )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de )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rén )。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yào ),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shì )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duō )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dào ),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rán )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gōng )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dé )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gàn )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