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wán )?
也不知睡(shuì )了多久(jiǔ ),正朦(méng )朦胧胧(lóng )间,忽(hū )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zhè )里没你们什么事了(le )。
容隽(jun4 )应了一(yī )声,转(zhuǎn )身就走(zǒu )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不会不会。容隽(jun4 )说,也不是什么秘(mì )密,有(yǒu )什么不(bú )能对三(sān )婶说的(de )呢?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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