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zhe )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gǎn )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zì )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zhǐ )甲也有点长了,我这(zhè )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几乎忍不住(zhù )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wēi )地从里面打开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wǒ )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me )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gè )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qīn )之间的差距。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温柔又平(píng )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说着(zhe )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le )霍祁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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