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xīn ),再被她瞪还是开(kāi )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róng )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知道。乔仲兴(xìng )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tā )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jiē )触,可是这样直观(guān )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shì )从起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méi )那么疼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jiàn )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hái )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jǐ )从商比从政合适。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zài )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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