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再去了,只安心带孩子。虽然心里(lǐ )还是止不住担忧,但并不是只有秦肃凛重要,家中的孩子一样重要的。
越过村子,两人踏上去村西的路,路上的人骤然减少,几乎没了,抱琴想起方才何氏的话(huà ),笑(xiào )着(zhe )道(dào ),你那二嫂,现在当然不怕分家了。
这意思很明白了, 进文就是要去的一员, 那妇人是不想出这份自家的银子呢。不(bú )过她这么揪着进文不放, 其实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进文。
此时时辰可不早了,这家中可只有她一个大人,哪怕对面有陈满树夫妻,她平日里也挺警惕的,这(zhè )个(gè )时(shí )辰(chén ),一(yī )般人可不会再串门子。更别提方才她隐约似乎听到了有马车的声音。
一直到了后半夜,张采萱熬不住了,听到村里那边传来的鸡鸣声,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shēng )孩(hái )子(zǐ )两(liǎng )个(gè )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两人没理会乱糟糟的张家小院,李氏也顾不上外头路过的人了(le )。他们院子外不时有妇人来来去去的,大概还是为了看她们家的热闹。张采萱两人夹在里面丝毫不起眼。
一声二嫂都没唤,抬脚就走。她可还没忘记,当初何氏对(duì )着(zhe )她(tā )说(shuō )的(de )那些怨怼的话。
张采萱哑然半晌,说起来似乎还有道理?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shì )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dà )夫(fū )一(yī )起(qǐ )上(shàng )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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