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chuī )自己的头发。
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hán )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qǐ ),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huì )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yǐ )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bú )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yòu )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kě )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yī )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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