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闻言,怔(zhēng )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xiē )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gǎn )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不多时(shí ),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hé )他两个。
吹风机嘈杂(zá )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de )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yù )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zǐ )?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jiù )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le )。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de )床上躺一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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