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zhù )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chéng )为北京最平的(de )一条环路。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rén )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xiǎo )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jìn )大叫一声:撞(zhuàng )!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zài )你做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jiàn )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至于(yú )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wú )法知道。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yǒu )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xī ),所以在和徐(xú )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shí )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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