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zǒu )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chóng )要事——
如此一来,她应(yīng )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shàng )面。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jiān )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me )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me )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哪里不(bú )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shēn )出手来开灯。
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yě )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de )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de )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那(nà )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shěn )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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