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shí )候我以为可以(yǐ )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能(néng )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他说话(huà )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是(shì )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fó )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shí )巴不得所有的(de )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néng )不报废。因为(wéi )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xǐ )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不明白(bái )我为什么要抛(pāo )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rěn )我的车一样。
但是我在上海(hǎi )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然后和几个朋友(yǒu )从吃饭的地方(fāng )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rù )一些玩吉普车(chē )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shēng )最高目标和最(zuì )大乐趣。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zhōng )于明白原来这(zhè )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zhāo )牌上前来改车(chē ),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hǎi )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néng )够认出,她可(kě )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jiàn )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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