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yè ),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dào )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mǎi )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zhōng )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zài )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wǒ )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zhí )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dà )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zhí )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lù )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nà )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chóng )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bēn )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shì )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bào )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wǒ )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wǒ )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结(jié )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wán )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yǎn )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bǎi )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gè )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duì ),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lìng )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sān )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dǎ )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huān )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duì ),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chēng )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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