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róng )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jǐ )分:唯一?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zài )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yāo ),又吻上了她的唇。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yǔ )满足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wēi )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men )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dàn )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liǎng )天而已。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jiàn ),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连忙一低头(tóu )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qù )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hǎo )不好?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dàn )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lì )——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jiù )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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