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nǎ )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两个人在一起这(zhè )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rán )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此前在(zài )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jiǎo ),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lái )调戏他了。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yú )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低下(xià )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guò )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lǐ ),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shí )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wěi )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dé )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chù )一室,你放心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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