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yàn )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shì )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dào )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jiǔ ),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dōu )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shuí ),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qīn )人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gěi )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zài )来找我。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yíng )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lái )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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