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shàng )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zhù )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hé )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huì )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lǐ )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cǐ )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ér )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当时(shí )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ràng )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jiào ),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běn )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wǒ )伤感之时。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dì )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mián )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wéi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men )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nán )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wǔ )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zài )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zhè )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dé )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de ),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hū )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piāo )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shēn )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zhēn )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shuō )很难保证。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guó )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de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zì )——颠死他。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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