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tīng )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zhōng )于(yú )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dà )你(nǐ )就(jiù )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dì )去(qù )住(zhù )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zuò )下(xià )来(lái ),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zhè )么(me )严(yán )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le )她(tā )的(de )手,表示支持。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gè )字(zì ):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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