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lǐ )隐约(yuē )带着(zhe )痛苦(kǔ ),连(lián )忙往(wǎng )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shū )叔,好不(bú )好?
只是(shì )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fǎn )应过(guò )来什(shí )么,忍不(bú )住乐(lè )出了声——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zǐ ),你(nǐ )和唯(wéi )一,都是(shì )好孩(hái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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