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yūn ),一时顾不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míng )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怎么了?她只觉得(dé )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kǔ ),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nuó ),你不舒服吗?
又过了(le )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lǐ )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轻轻(qīng )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zhòng )兴身上靠了靠。
毕竟容(róng )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乔仲兴(xìng )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yī )声,随后道:容隽,这(zhè )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zú ),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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