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马车去都城郊外,如果顺利(lì )一点不耽误的话,今天午后就能回来,那是在秦肃凛他们没出事好好在军营里操练的情形下,还得路上不遇上打劫之类的事情。
提起孩子,抱琴语气轻松下来,好多了,好在村里有个大夫(fū ),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屋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shāo )炕的屋子还要冷,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去扈州平叛,那边(biān )离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dé )走,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十斤粮食就这么定下来了,说真的,实在是不(bú )便宜。但谁让没有人愿意出村去都城那边呢。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le )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lǐ )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le )。
张采萱见他们神情坦荡,显然是真不知道的。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毕竟(jìng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真从这些人口中知道了秦肃凛他们的消息,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不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luàn ),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yuè )都会回来。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他们如今在村里(lǐ )驻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帮他们报仇(chóu ),却也是晚了的。能够活着,谁还想死?
张采萱默然, 如果不是他们家请了陈满树夫妻,这一次(cì )后面的地如果找不到人帮忙, 只怕是也要荒起来了。
回到家中时,骄阳正抱着望归哄呢,抱倒是(shì )可以抱,就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hǎo )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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