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huí )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仲(zhòng )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虽然乔唯一脸色(sè )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是。容隽微笑回答(dá )道(dào ),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shì )住(zhù )过几年。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shì )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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