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xīn )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hòu )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bú )能让唯(wéi )一不开心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jīn ),竟然(rán )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yóu )其是三(sān )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lǐ )。
吹风(fēng )机嘈杂(zá )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běn )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yǐ )经彻底(dǐ )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jiào )得我撑(chēng )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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