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rán )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lái )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ér )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yě )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yào )了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qù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xiàng )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nǐ )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shí )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ēn ),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yuàn )意做的事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cái )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jiē )下来的生活吧。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lì )。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kàn )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yàng )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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