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shì )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tā )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虽然隔(gé )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sān )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yī )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这样的负担让(ràng )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shǎo ),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hū )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因(yīn )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xǔ )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qǐ )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shì ),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那(nà )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nǚ )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kàn ),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xī )。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lìng )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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