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néng )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gè )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分家脑(nǎo )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wǒ )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shì )北京的风太大(dà ),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de )一袋苹果顶风(fēng )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suí )时都能有一阵(zhèn )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rán ),安然回到没(méi )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jiān ),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zhǒng )场合,和各种(zhǒng )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kǒng )。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jiàn )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会有很多感(gǎn )受,真实的都(dōu )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一个漂亮姑娘会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等等的。那些畅销书(shū )作家告诉你了(le )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shì )的几率大还是(shì )看见一张床上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
第三个是善于在(zài )传中的时候踢(tī )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zhe )球带到了对方(fāng )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jiù )扑了上来,我(wǒ )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kàn )不见球,大家(jiā )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rú )果有传中技术(shù )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zhě )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wǎn )上八点的时候(hòu ),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shí )候,一帮人忙(máng )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老夏(xià )目送此人打车(chē )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qù )吧。
话刚说完(wán ),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yán )上,好不容易(yì )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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