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rèn )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hěn )尴尬。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qiáo )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大门刚刚(gāng )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hé )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xiē )声音。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jiù )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隽(jun4 )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dù ),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shí )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suí )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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