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chū )来,自己(jǐ )却还(hái )是湿(shī )淋淋(lín )的状态。
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xīn )头所(suǒ )念的(de )方向(xiàng )一直(zhí )走下(xià )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zhè )样的(de )错,可是(shì )偏偏(piān )我还(hái )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lín )江这(zhè )么多(duō )年,又看(kàn )着她(tā )长大(dà ),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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