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lǎo )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xiǎng )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yīn )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dāng )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之所以开(kāi )始(shǐ )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zuó )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fǎ )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yī )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dōu )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dà )骂(mà )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fēng )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yào )有(yǒu )风。 -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jiù )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bú )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néng )知(zhī )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duàn ),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dǐ )弄(nòng )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xí )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老夏走(zǒu )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zhuǎn )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rén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zuò )家(jiā ),我始终无法知道。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yī )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tǐ )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ér )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yīn )为(wéi )沙尘暴死不了人。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yǒu )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lǐ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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