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bàn )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qù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de )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说(shuō )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tíng )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huà )。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suàn )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biān )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jǐng )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bà )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nǐ )不用担心的。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bāng )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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