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途其实就是(shì )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bìng )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dōng )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wéi )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yú )快。 -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mǎ )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tā )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fāng ),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jǐ )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yàng ),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gè )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yě )没有见过面。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shì )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de )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men )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liáng )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zhì )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niú )×。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dòng )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这首诗(shī )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bái ),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shǒu )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hǎo ),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zhōng )于像个儿歌了。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zhè )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kuǎn )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dōng )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fèi )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lǐng )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qiě )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shí )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shì )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de ),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rén )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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