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le )?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bā )的。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gū )地开(kāi )口问:那是哪种?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yī )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shì )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liǎn )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gǎn )紧回(huí )过头来哄。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le )起来(lái ),醒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dào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jun4 )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wéi )一来(lái )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dān )。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èr )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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