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yǒu )一个幸运(yùn )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shàn )于博得角(jiǎo )球,一般(bān )是倒地一(yī )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hái )有角球呢(ne )。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fāng ),意思是(shì )我这个球(qiú )传出来就(jiù )是个好球(qiú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yī )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qiú )常常就是(shì )压在边线(xiàn )上滚,裁(cái )判和边裁(cái )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kuān )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shì )有一个小(xiǎo )赛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guǒ )司机自己(jǐ )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zhī )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xué )习和上学(xué ),教育和(hé )教材完全(quán )是两个概(gài )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rán ),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xīn )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de )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méi )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qiě )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jiù )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dé )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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