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pù )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xiē )改装件能退(tuì )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fěi )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在小时候我曾经(jīng )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shān ),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yú ),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yán )究各种各样(yàng )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pí )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shāng )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wǒ )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jiāng )大学。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chē )停在学校门(mén )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yào )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chē )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dòng ),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chē )?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yāng )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chǎng ),常年出入(rù )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fēng )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néng )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yī )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piàn )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zài )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cè )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yuàn )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lìng )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shì )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huà )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wǔ ),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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