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le ),手都(dōu )受伤了(le )还这么(me )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wài )公外婆(pó )是住在(zài )淮市的(de ),我小(xiǎo )时候也(yě )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她推了推容隽,容(róng )隽睡得(dé )很沉一(yī )动不动(dòng ),她没(méi )有办法(fǎ ),只能(néng )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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