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zhī )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kě )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chē )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hái )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diǎn )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yě )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le )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de )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qǐ )?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zì ),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dà )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yǔ )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yǔ )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wèi )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zài )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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