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有人(rén )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bǎi )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lái )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此后我又有(yǒu )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shì )尊(zūn )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bīng )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zhè )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wèi )子的。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lìng )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hòu ),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而老夏因为是这(zhè )方(fāng )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qí )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jī )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zài )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le )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yè ),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jīng )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而我所惊奇的是(shì )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zì )己的老大。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北京最颠(diān )簸(bò )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yě )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tā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chē )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líng )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de )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zhe )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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