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zhōng )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de )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yī )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qíng )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dòng )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yǐ )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yǒu )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fǒu )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zài )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jiāng )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yī )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zī )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jǐ )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shī )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de )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第二天中午一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mèng )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zhōng )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hù )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wǒ )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men )一支烟,问:哪的?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yàng )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běn )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jīng )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lǎo )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néng )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我说:你看这车(chē )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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