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zhí )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sài )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dùn )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qù )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gǎn )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yòng )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shì )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见到这样的情形(xíng ),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shuō )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chū )去玩?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suí )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què )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le )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suǒ )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róng )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jì )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zhěng )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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